也正是那样令他疏远了黛丽和寇尔珊,让他不计后果地投入到秘银厅的保卫战里。对黛丽来说,他是个糟糕的丈夫;而对于寇尔珊,他是个差劲的父亲。
只有在战斗里,他才能获得解脱。
注视着艾吉斯之牙满是缺口的斧刃,沃夫伽发现他仍然在自欺欺人。为什么他没有紧追着去找寇尔珊?为什么他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冬季风暴赶了回来?为什么……?
沃夫伽张口结舌。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大傻瓜。他把战斧放回地上,披上了他标志性的灰狼披风。他从床下取出行囊,把毯子塞了进去,然后一手挎上行囊,另一手拿起了艾吉斯之牙。
他决然地走出房间,向着东面布鲁诺的会客厅大步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他闻言停住,发现瑞吉斯站在走廊门口问道。
“出去看看天气和渡口的情况。”
“崔斯特回来了。”
沃夫伽点头,笑容真挚地说,“希望他的旅程一切都顺利。”
“一会儿他就会到布鲁诺那去。”
“我现在正好没时间。”
“渡口还没通航呢。”瑞吉斯说。
不过沃夫伽只是点点头,好像对此毫不在乎。他大步穿过走廊,转身向着通往伽仑峡的通道走去。
瑞吉斯拇指勾着背带,目送他的大朋友离开。他在那呆立半晌,琢磨着这次碰面。过了许久,他转身向布鲁诺的会客厅走去。不过,走了几步他又停住,回首呆望着沃夫伽匆忙离开的那条通道。
现在还未通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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